“你家苞米还有那?”
一阵银铃似的声音传过来,我在后屋听声音也知道是前院的三娘。
“可不是,去年的。”
我从后屋转出来洋溢着笑意,看着三娘。
娘又开始利落地搓着苞米。
三娘看了我一眼,也没和我说话就凑到娘身边,一屁股坐在了苞米叶子上,说笑着:“夜儿个楠儿爹把你伺候好了吧,瞅你美得那个屄样儿”
三娘和娘是老相识,所以说话也不避讳。
我偷偷退进屋里站在门口处,她俩虽然小声,也能听得很清楚。
娘不屑的撇撇嘴,没有说话。
三娘却来了精神,又凑了凑,说:“让我说中了?呵呵,说说,咋回事?”
“啥咋回事儿,你就听这个来神儿。”
娘往后移了移身子,白了三娘一眼。
三娘失望的撇了下嘴:“德行,说说又死不了你。你家老爷们在外地打工回来,还能不好好侍候侍候你?”
娘却无动于衷,只是低着头继续忙活着手里的活,一会儿,叹了口气,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娘再不说话,头垂得更低,身子也萎缩了下去,像一丛被日头晒蔫了的草,全没了平日里活灵活现的样儿。
三娘长长的叹了口气:“唉,看这日子过得,让人凄惶,还不如我呢。”
我听的觉得话里有话,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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