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刚回来。”
娘说:“你回来就鸟悄的睡,你姐和你爹都睡着了。”
娘说着身体转过另一边把后背留给我。
我心里还在默默的比对着现实和梦里的差别,隐约听见外屋似有脚步声。
是了,我想:真的和梦里一模一样。
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我偷偷侧了脸眯着眼去看,然而头上并没有人,但是脚步声还在。
一阵阴森森的寒气随之扑面而来,我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心里恐惧到了极点,恨不得马上插上一对翅膀飞走。
头皮上随之有些发麻,两条腿也不由自主地抖起来,尽管呼吸凝重,气氛却极其诡谲幽静能听见自己每下心跳。
虽是七月的夏季,竟有些寒意一丝丝一层层的搭上来。
我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蠕动在褥子上,直到拽住姐姐身上毯子的一角。
手上接触了毯子的温度,便一把拉过来一边,整个人迅速钻到姐姐的被窝里,蒙了头,浑身早已颤得停不下来,甚至张嘴呼叫的勇气都没有了。
头上没有呼吸声,脚步声也没有,因为这分外的寂静墙上的挂钟里秒针的“嗒嗒”声就显得格外响亮。
因为蒙着头,时间一长我的呼吸就有些困难。
想探出头去透透气,又鼓不起那份勇气。
正犹豫间,搭在我身上的一半毯子彷佛受了很大力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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