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大波子的男人躺在车后排座椅上,把我垫在他的身上俨然成为了我的肉垫子。
我四脚朝天的不知所措,拼命扭动着,双手用力向下厮打身下的男人,试图做阵地失守前最后的抵抗。
我的负隅顽抗是无力的,被紧紧捂着的嘴只能尽力发出最大的“唔唔”声。
裙子被撩到腰间的时候,内裤也跟着被扯了下去,夏天的微风竟也传到我下体一阵阵凉爽。
身下的男人则二话不说,一只硬的欺钢似铁的龟头已经瞄准了我的腚眼处摩擦蠕动。
“你俩快点,干完了还有正事儿”身下的男人一边催促着,一边用龟头顶开我的菊花瓣,“噗”的一声连根而入。
“唔……”我长长的一声闷哼出来,如果不是因为嘴被摀住,我知道我的叫声肯定是凄厉惨痛的。
尽管腚眼早被多只不同的鸡巴开垦过,可是对于身下男人的粗大还是一时之间容纳不了,我紧致的屁股,像是盛开的并蹄莲,颤微微扭动在那里。
把我身前高个子男看得从鼻腔里冒火,惶惶地把家伙从裤口里拽出来。
那历久如新的东西还真巨大,早就狰狞鼓胀地粗成了根儿擀面杖。
他急慌慌的分开我伸向空中绷直的腿,没头没脑地挤进我双腿中间来。
于此同时,我头上的车门也打了开来,矮个男正在我头上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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