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什么?
他有一千次机会终结这段关系,有无数理由报告高层销毁皓。
但他没做。
他留了下来,甚至为皓调制最适的孢液,为皓每日记录心律、体温,为皓……
低头的那一刻,他才明白。
他不是无情。
他只是惧爱——但更惧怕,自己已经【太爱了】。
他痛苦地抓住皓的手,那只蠕动的半蛆之手,缠满情绪纤维与未孵化的爱絮。他颤抖地说:
【如果我真的……已经感染你……那么……就让我……生一次看看……】
皓的眼里浮出一抹无比柔情,那不再是偏执的爱,而是一种静谧的【拥有感】。
【你会是最好的孕宿,柴可。你会诞生出我梦中的爱。】他低语。
孢核缓缓嵌入柴可体内,最后一丝抗拒也在体温中融解。
孢子仪式完成。
灯光熄灭。
黑暗中,柴可听见自己胸腔里,跳动的不再是单纯的心脏,而是一个……充满蠕动声的【新器官】。
孢子开始筑巢,爱的孵化期——开始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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