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深吸一口腐液残味,然后把手伸回柴可毛巾里:“我…我不想你痛。但我也…无法停止。”
他取出新的共感装置,改良版,标注──“阶段·记忆选填模式”。
他将自己身上的蛆液量调整为 0.3 μl min,只是一点点,让柴可不会再短时间陷入狂潮,而是——持续地“感受”。
仪器闪烁一行灯号:“warning:neural strain detected”
皓却把它关闭:“我已关闭所有防止你的装置,只剩未来。”
在那之后的几天,柴可几乎无法起床。
他的眉心突然出现细小齿痕,似乎是无意识自己握拳所致。
皓一天天记录,甚至替他修补痕迹,用蛆液帮助肌肉再生。
柴可眼里的恐惧与虚弱越积越深,却也有——思慕?
迷茫?
某日下午,皓端着一碗汤走进房:“试试…我调整过的汤。”
柴可抬头,不说话,但嘴微张,等那碗汤送近。他低声问:“…要我…吃下…你吗?”
皓的眼神充满一种自信:“是的…因为那里,混着我和你…才是真正的我们。”
柴可看着碗中的麸质块、腐肉精萃与蛆细胞,迟疑片刻,终于咽下一口。
他微微颤抖,双手放在碗边:眼里,既是抗拒,也有…期待。
皓的脸上一瞬间泪光闪烁。他知道:同步正在进行,无法回头,无论恐惧还是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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