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可听到这句,僵得滞住。“你…你在我体内…”
皓点头:“不仅在你的体液中,在你的记忆里,也有我。”
那一夜,他们在湿泥中席地而睡。
柴可靠在皓胸口,头角还覆着蠕动的小蛆。
皓轻声唱起断音情歌,歌词残缺却不停,他唱给夜风与蜗牛,也唱给他的唯一目标。
柴可的眼底,有“放松”也有“困惑”,混合迷离与矛盾。
翌日微曦降临,皓早已醒来。他将柴可包裹在一层塑膜中,防止蛆液染湿,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推着三轮车载柴可返回住处。
途中,天色却突然放晴,浓雾从废墟升起,一道道光束穿透雨后的空气。皓将车停下,指向远方:“那光,是我们未来的方向。”
柴可看去,“皓…你…”
他没有说话,大地隆隆作响,彷如共鸣。
回到家中,他将柴可扶进科技仪器旁,那是他回收来打造的卧床系统。柴可被安置后,皓打开盖子,轻轻检查他几处小破伤。
“我会纪录温度、脉搏、瞳孔…一切。”
柴可微微点头,却紧闭眼睛。不知疲累或迷情,他昏然而眠。皓握住他的手:“今晚,我们要调校新的参数…但现在…你先休息。”
他离开时,回头看一眼那张曾拒绝他的脸庞,内心同时燃起竭诚与执念。
他重新启动下一阶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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