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后一步,脸上写满惊骇。
我朝他微笑。
那是一种失败的人形模仿,但笑容中满是渴求与黏腻的情绪。
我想说的,不只是“柴可”这两个音节。
我想说的,是——
“我回来了。”
“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那一晚,柴可报案失败。
原因不明的通信干扰。
电话筒里只传来低低的啜泣声与黏液滑动的声响。
而我——
正藏在他实验室的通风管里,静静等着下一次的邂逅。
我不再是废弃的样本。
我有名字、有声音、有渴望。
我是屈臣皓。
被选中的蛆。
而他,是我唯一的、也是永远的伴侣候选人。
下一步,便是让他接受这段命中注定的病态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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