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偏偏还得保持安静,为了他心爱的白老师,就只能沉默地站在那,在他惧怕的无赖身边,尽力忍耐抽泣的声音。
老婆则保持着刚才那样的淡淡微笑,静静看着他。
此时此刻,她只是张桌布,一件物品。
强大的催眠效果控制着她的身心,而她能够扭过脸来看周奇,就已然是在这催眠之下,所能做的全部了。
不行,我不能再想这些了。
今天若不能把刘哥催眠,想再多都是白搭。
稳住心神,我保持身体与手腕的稳定,令怀表摆出几乎完美的精确节奏:“那温泉水,温暖,舒服,它静静地包围着你……接受它……融入它……你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这样说时,刘哥呆呆地看着怀表,突然,眼珠一动,望向我的脸。
“你是谁啊?”他问。
我心头一凉,完了,这下全完了。
“白老师……”周奇突然崩溃,一下子哭了出来。
刘哥脸上还带着迷茫,但那只是药效的最后一丝尾巴。
他眼神逐渐清醒,带有些许狠意,盯着我:“你谁啊?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我家。”
他这么说着,想站起来,却还被李正明压住,身体又挣扎了两下。
我已经快要放弃催眠手段了,头脑飞速盘算,要如何乘这药力还有一丝丝的残余,尽快组织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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