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还有别的吗?”我见老婆停止了叙述,便就追问。
“没有别的了。这是下课前,周奇最后一次戴上戒指。”老婆回答。
“你脱下内裤后,上了多长时间的课?”我问。
“一个多小时。”老婆回答。
周奇居然能在这种状态下,乖乖地听了一个多小时的课!或者说,他是一早就利用足交发泄过了,才能这么安分吧。
“当我说完这段话,你将解除催眠状态,并且忘记刚才和我说的内容。”
回想老婆这次被我催眠的过程,我酸溜溜地发现,周奇对她所说的“不要回答‘是’字”的指令,在这里仍然生效。
只是我话已出口,指令已然得到执行,老婆双目恢复了神采,我也只有赶紧闭嘴,以免让她发现什么。
她先是疑惑地左右望了望,突然盯住我,直截了当地问:
“你,叶随鑫,你是不是催眠我了?”
我毫无心理准备,正打算去厨房给老婆热饭,脚尖“砰”地一声绊在桌腿上,疼得嗞牙咧嘴。
“老婆……这……这不对吧……”我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叶随鑫!”老婆鼓起腮帮:“你还不承认?我什么时候会这么端正地坐好?要不是你催眠我,我能坐得这么……这么为人师表?”
她保持原样坐着,食指晃动,指了自己。老婆这会确实坐得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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