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也就五点多,大家就被叫起来,强制去上厕所,然后回来吃饭。
洗漱连个肥皂都没有,只能对着水管子洗把脸,然后跟昨晚差不多的伙食又端了上来。
吃完了就让大家下井。
新来的第一次下井,超级恐怖,升降机看起来并不牢固,还会晃,一次20个人挤在一起,从上而下的时候,就跟下地狱差不多,能听到井下传来似黑白无常勾魂的声音。
越往下越黑,才没过一半,就啥也看不见了,老朴带着大家开了瓦斯灯,在约莫一百米深的地方下了升降机。
前面是一条只有一米二左右高的矿洞,人只能哈腰前行,输送空气的管道看起来并不粗,不过好在这里还算不上很闷,能喘上来气,老朴提醒大家,瓦斯灯千万别弄碎了,瓦斯一爆炸,大家全玩完。
我看不清其他人的脸,但是能听到几个人哭又不敢大声的样子。
此时又闻到了臭味,有个年轻的小孩,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的,吓得拉了裤子,被拖了出去。
别看矿洞不高,但是比较宽,都是挖完了煤留下的,看着这些没有支撑保护的矿洞,谁都说不准啥时候就塌了。
矿洞大概有三米宽,两边有很深的车辙,那时小矿车压的,旁边是输气管,能听到嗡嗡声。
一个小矿车大概能装一吨煤,全靠工人们用铲子和簸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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