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队,一边寻思着刚才的对话,一边就不自觉的往小寡妇家来,正准备开门,忽然觉得不应该来这个是非之地,可是却看到王海已经坐在屋里冲我摆手。
哎,身正不怕影子斜。
原来王海早就来了,他跟着平哥一路来到村西头,这里有个叫二癞子的家,破破烂烂的小草房,却天天炖肉设牌局,一打听,这个二癞子是个村里的混混,成天偷鸡摸狗,别看他邋里邋遢的,却做得一手好炖肉,尤其是炖大狗,炖大鹅,炖狍子。
这狗自然是偷来的狗,大鹅是有的朋友特意拿过来给他炖,狍子就只能上山抓了。
二癞子家是闲的没事的年轻人聚集的地方,喝酒,吃肉,赌牌。
平时穿着讲究的平哥也喜欢来这种埋了巴汰的地方,看来他是真不喜欢回家,王海善于和这些人交际,没费力气就混进去,屋里是一屋子人数点子,就是梭哈呀,还没到饭点,二癞子的炖肉还没出锅,一屋子二十几个人围着一个脏不拉几的被子看牌,平哥看了一会,玩了两把,然后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回家,王海凑热闹,又套近乎结实了几个混混,并没暴露自己三田经理司机的身份。
看平哥回家,他也跟了出来,中午将近,平哥回了自己家,王海就躲到了小寡妇门里来,他不知道前天发生的事,还像以往一样跟小寡妇要了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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