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长春之前的这几天,差不多每天都在和咏莉的缠绵中度过,干妈丽姐偶尔来个电话问问,可是无法挽留我二人的归乡之情。
十一月初,没下雪,干冷的很,站在火车站的月台前,我给咏莉整理了一下棉衣帽子。
苗苗还是不怎么理我,心情好的时候叫一句叔叔。
“喂,你好。”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小...晨?我是六叔。”
“哦...哦...六叔,您有事?”
“啊,我听说你家是松原的?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嗯,对,松原的,这不正......已经回来了。”我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于是就说已经到家了。
“嗯,我在松原有点生意,你要是有兴趣,帮我管管。”
没想到这老头子竟然追到了松原,不过听口气,他并没太勉强,我不好太决绝。
“哦......您要是有吩咐,您直接说,您找我是看得起我,但是我还年轻,怕不是内快料......”
“行吧,你要是想通了,就给我个话。”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咏莉看我心事重重,也没多问,带着孩子上车。
咏莉家原来是长岭县的,家里已经没啥走动的亲戚了,她妈妈在她爸爸去世后,本来靠着她爸爸那点积蓄想开个小卖部什么的过活,可是咏莉很孝顺,她在长春很能赚钱,所以每个月都会给老人打一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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