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挣扎了。不是因为他放过她,而是她连求生的本能都懒得维持。
整个世界只剩水声与心跳,还有那一种像是灵魂被挤出骨骼的痛苦馀韵,静静缠绕着她。
她躺在水里,像具沉没的凋像,所有情绪都沉入了那浊白的浴水深处。
他其实没有很喜欢林书知哭,更具体是他喜欢看她被肏哭,而不是难过的哭泣。
沈御庭粗暴地将林书知抱起,搁在冰冷的大理石流理台上。肌肤与石面接触的一瞬,她颤了颤,冷得蜷起脚趾,心头的恐惧像海啸般汹涌而至。
她惊慌地想推开他,手脚乱舞,小动作却被他瞬间制止。他的力量对她来说是毋庸置疑的压倒性存在——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只用了单手,就将她双手牢牢按在头顶,力道让她手腕泛白发麻;而另一只手,早已固定住她无处可逃的腿根,强硬地掰开她试图保留的尊严与空间。
她身体被迫成一个极具羞辱意味的m形姿势,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也像个被驯化的宠物。
“知知,告诉主人,你喜欢我,还是那个宋闵?”他锐利的眼神带着冷意,近乎病态地盯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丝眼神的闪躲,仿佛她只要有一点犹疑,他就会将她彻底撕碎。
林书知泪眼朦胧,嘴唇微微发抖,“主人……知知没有喜欢学长……”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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