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姑娘尴尬地笑道:“王爷还能再战么?”
徽王笑了:“你以为本王战败了么?好戏才开场哩!”他说着从枕下摸出一个固定在皮套上的细长硬物。将皮套套在身上,这样……
胖姑娘笑不出来了,她吓得高声尖叫起来。
徽王狞笑几声,便伸手去拖胖妓女。
就在这时,这间专供徽王泄欲的密室中忽然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是一个男人的叹息声,顿时吓了满屋子的人一大跳。
“谁?!”徽王骇异地大喝。
床帷后传来一个声音:“王爷不必惊慌,老夫是你请来的客人。”
“客人?”徽王怒气更甚。“本王请了什么客人?什么客人又敢私闯本王的密室?”
那个声音道:“王爷忘了令管家送与老道的请柬了么?”
徽王记起来了,他昨天令王府总管送一个叫梁高辅的道士送了请柬,请他进王府来为他治“病”。
“你是梁高辅?”
“正是老朽。”
“你是客人,哪有如此作客的?”徽王怒气未息,但语气已经缓和了一些。
“王爷息怒。老朽也知如此作客,既不为礼,也不为臣。只是老朽不如此,又哪能为王爷诊断出‘病’情呢?所以王爷还得息怒,老朽才好移地开处方。”
徽王沉默了一下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王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