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更好奇师父委屈生气的样子,究竟会多么妩媚可爱。
平时的师父和师伯口中的师父相差太大,很难想象出来。
孙连城又说:“不过我这个人很无趣,心里最在意的还是练功和参悟天地玄理。那些红颜知己来得快去得快,从始至终,只有你师父一位女子陪在我身边。我们相伴百多年,从青梅竹马到新婚夫妻,再到真正交心成为知己,现在已经是超越兄妹、 夫妻、 知己的异样关系了。就算她现在离我而去,我离她而去,我们都不会伤心难过。我们从未得到、 从未失去,从未相伴、 从未分离,玄而又玄,仿佛阴阳二气。”
李轻侯挠头,好好的讲风流故事,怎么变成讲道了……看来师伯还真是一心向道啊,难怪那些红颜知己受不了都走了。
而且听起来师伯对男女之事没有师父那么热衷。
李轻侯从孙连城那离开,回自己的屋里脱下袍子和上衣,带上新衣服去浴房冲澡。
他身上只有一件遮住裆部的遮羞布,从自己的房间一路招摇走到浴房。
现在山上除他之外,有师父师伯、 牛嫂瓜蛋、 二师姐、 七师兄,人不多,他就坦荡起来。
浴房门上挂着红色的“有人”木牌,应该是师父在洗澡。
他找了个缝隙往里偷看,果然看到了师父白腻丰满的身子赤裸着,坐在凳子上从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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