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双重高潮如同灭顶的海啸,将我们彻底吞噬、淹没。
我们像两条脱水的鱼,在情欲的余烬中剧烈地颤抖、痉挛,发出破碎的呜咽和满足的叹息,久久无法平息。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我们像两团软泥,瘫软在凌乱的床上,身体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彼此体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苏晨率先动了动,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我的腰,让我从他脸上方下来。
我们面对面侧躺着,身体依旧紧密地贴在一起,汗水将我们的发丝和肌肤黏在一起。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他的脸上、下巴、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属于我的爱液和潮吹的液体。
我的嘴角、下巴,也残留着粘稠的白浊。
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满足和一种共同经历了某种神圣仪式的归属感。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温柔,轻轻为对方擦拭着脸上、身上的污迹。
“姐……”苏晨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全然的依赖,他凑过来,轻轻吻了吻我汗湿的额头,“……舒服吗?”
我脸颊微红,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同样汗湿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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