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抬眼看着儿子因为她的舔弄不断仰起头像只公鸡般只会“喔喔”的叫的时候,她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一种怪异的成就感。
虽然她在我电脑的“某些学习资料”中看过里面的女人是怎么帮男人含的,可是真到了她实操的时候,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只好尽可能地回忆“学习资料”里的女人是怎么弄的。
然而半桶水的沈夜卿,最终还是只是伸出舌头,舔我的包皮,舔着舔着不知下一步该如何的她,只好把龟头又含进嘴里,用她的舌头不断地裹磨着我的表面。
妈妈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一番没经验的操作,竟出乎意料的舒爽。
如果说滕玉江是那种很有技巧的口的话,那么妈妈便是生涩随机,全凭感觉来的,没有一点套路可言,甚至中间几次不小心还被妈妈的牙齿刮到,痛得我倒吸了几口凉气。
不过我并没有表现出来,我知道妈妈不会口交,可是妈妈仍然愿意为了我,给我舔鸡巴,单凭此我已经不敢有丝毫的怨言了。
妈妈的性格没有谁比我更清楚了。滕玉江只是表面看上去严肃古板,只要“深入了解”,简直骚到你折腰。
可是妈妈一向柔柔弱弱的,温婉可人的样子。
但妈妈的内心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刚强。
我这一路走来,追妈之路有多艰辛,还有谁比我更懂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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