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便跟着滕玉江来到一间私人的诊所,与其讲是诊所,还不如讲是一间小院子,位于小镇的古城区,一处很深入的巷子,若不是有人带领着,怕是谁都不会知道这会是一个诊所吧。
不知道是否真如滕玉江所讲的那般厉害,当我真正见到滕玉江说的老中医时,竟并不是我想的那样会是一位老者,而是一位老奶奶。
在讲出我的症状还有伤势的由因后,那位老奶奶只是点点头,旋即示意我进去躺在床上,把裤子脱掉。
只见老奶奶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包包,里面放置着各种银针,忽然老奶奶的眼神一变,掏出一支银针就冲着我过来,我下意识一惊,连忙有收缩的反射动作,只是下一刻我发现自己好像控制不了四肢,一阵酥麻的感觉在麻痹着我的神经,使得我全身酥软,一动也不能动。
我不知道我被戳了多少针了,那种感觉很奇妙,我明明看到老奶奶一直用针戳我,但我却没有一丝感觉,只感觉到一道道软流从我全身流转而过。
待得全部结束时,我才慢慢收回对身体的掌控力。
“明奶奶,他怎么样了?”
我踉踉跄跄地随着老奶奶走出屋子,在外面守候多时的滕玉江匆忙迎了上来,紧张地问道。
老奶奶眼里闪过一丝疲惫,摇摇头道:“没什么大碍了放心吧,只是淤血堵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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