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继续在会场停留,我怕我若是再待下去,我会变得很奇怪,甚至有可能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滕玉江,我讨厌她,是的,我很讨厌她,我应该是讨厌她的才对,没错,我一定是讨厌她的,不会变的,不会变的吧。
走出会场后,我很快便与妈妈汇合,因为妈妈是女人,被分派的任务都是一些比较轻松的布置,比如剪彩带,吹气球之类的。
就在会场的偏侧一间办公室内,与妈妈一同的还有几个家庭主妇,都是被分派在这里准备布置会场东西的。
虽然几个家庭妇女之间的打扮差不多,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妈妈。
毕竟几人之中就妈妈的气质最为出众,就像是在一堆石头里面掺杂着一块蓝宝石,即使把自己掩饰得再普通,再泯灭众人,也能一眼就被注意到。
晶莹剔透的肌肤,漆黑如墨的秀发与眼瞳,高挺的鼻梁,娇润的粉唇,叉分开的刘海,淡淡的发丝垂落在眼前,然即又被妈妈梳到了鬓角。
非常普通的家具服,没有如何出彩的地方,甚至面前妈妈还带着一件土到掉渣的围裙,只是妈妈丰腴的曲线却是没有被遮掩掉多少光芒,胸前澎湃而起的尺寸,把整个家居服撑得仿佛大了好几个码,可惜这家居服过于宽松,根本无法衬托出妈妈凹凸有致的身材。
或许只有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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