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样的话,能运作的概率就更多了。
“叮咚——叮咚咚——咚——”
终于下课的钟声悠悠的响起,传遍了整个校园,有些年月的古老沉淀与悠长。
我一直在脑海中模拟着各种对策,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课的时间。
不一会儿各个班级的同学都冲了出来,连带的我们班的老姑婆便也没有拖堂,在一声冗长的“下课”中,解放了我们班的同学,然而我还是没有动。
我可是深知这老姑婆的个性,下课可不算是赦免啊,必须得等到她点头,我才能离开我这个站长的位置,所以即便是迎着同学们的笑谑,我也当作是没看见,静等老姑婆出来。
好在她也没有让我等太久,在同学们下课的欢声笑语中,老姑婆从另外一边的门抱着几本书走了出来,紧接着走到我的跟前,冷冷地瞟了我一眼道:“跟我过去办公室一趟。”
一副要不是因为她是老师,就懒得管我的样子,跟滕玉江有得一比,只是老姑婆跟滕玉江相比,差得太远了。
就老姑婆那瘦巴巴的身材,干瘪的胸部拱都拱不起来的那种,臀部和大腿都变形了,却还穿着肉色丝袜,看着就令人感到怪异,在某些方面,老姑婆也算是中年妇女中的一朵奇葩了,难怪整天欲求不满荷尔蒙失调,看得出来老姑婆她老公应该很久没有碰她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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