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小时,我尽管已经很轻了,可是妈妈还是痛的“唧唧”嗷叫,沙发表面的布都快被妈妈抓出线头来了。
“呼,好了妈妈,明天再帮你擦吧?”
“明天还来?不要了吧,简直痛死我了,就让它自然消肿吧,妈妈不要擦了”
“那可不行,你已经不愿意去医院了,但擦一定是要擦的,如果你不擦,只会肿得更严重,甚至会更痛”
“可是实在太痛了”
“不行,反正是一定要擦的”,我难得强硬。这也是为了妈妈着想。
我放好了医药箱洗完手后再次回到客厅,看到妈妈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对我爱搭不理的。
于此我也不会心软的,我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跟妈妈一起看电视,妈妈不跟我说话,我也不出声,就静静地坐在客厅里,除了电视发出的声音以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看着妈妈的侧脸,我暗暗一笑,万万没想到妈妈竟也有这般小女孩的一面。
而我也发现了妈妈的一个弱点,那就是怕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妈妈这么害怕去医院,怕不是害怕打针。
过了良久,妈妈仍旧没有理我,见状,我想着要如何打破这沉默。
突兀,我眼睛的余光扫到了茶几底下的盒子里放着的掏耳勺。
顿时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里一亮,转过头看向妈妈,首先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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