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凌绝只觉得脚上传来了无比强烈的痒感,但是却也无法发出笑声。
她紧闭双眼,发出无比痛苦的哼声。
推车的那位狱卒蹲下来,用支架将车子的四条腿固定在地上,防止姬凌绝挣扎是挪动车子。
羽毛,刷子,竹签,毛笔,不求人;手指,指甲,嘴唇,舌头,牙齿。
各种想得到的,想不到的物件,狂暴地肆虐在姬凌绝那双美丽纤细的脚丫上,正如狱卒所说,这些女子真的很擅长挠痒。
姬凌绝在这种刺激之下,眼睛微微向上翻,痛苦地鼻音变得妩媚起来,脸上也浮现出了越发浓厚的红霞。
虽然之前也用这招对付了品蹄楼的那个老板娘,不过对于姬凌绝自己而言,还是第一次知道,被挠脚心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也是第一次知道,被挠脚心是一件多么舒服的事。
就这么挠了一阵,两名狱卒索性用眼罩把姬凌绝的眼睛也给蒙上了,然后推着她进到了隔壁的牢房中。
隔开这两间牢房的墙上也有一个大小适宜的方形小窗,照例把姬凌绝脚腕上的足枷固定在其中。
只不过,这间牢房里,除了姬凌绝,还有许多和隔壁牢房一样,挠痒上瘾的女子。
这样一来,除了姬凌绝可怜的双脚,就连她的身体,也在被解开了包裹着的丝绸之后,成为了那些女子们的“饵食”。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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