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业熊腰一用力,那万千条媚肉就通通败退,然后被保护的一层肉膜就一下子被戳破,好似一张纸被手猛力插破一样,流出处子之血,让宛娘痛叫一声。
破处后每一条媚肉然后全都转了性子,好像找到自己要服侍的主人,紧紧缠附上来,其中的褶皱和凸起的肉粒因为花道的抽搐而抖动,让肉棒感觉像是有千百小手在摸,千百张樱唇在吸在嗦。
溃败的媚肉们如同热情的少女飞扑到肉棒上面,温暖的身体紧紧拥抱高大的巨人,亲着吻着肉棒。
花道内洪水泛滥成海,被肉棒一插,发出滋滋的黏音。
宛娘的肉道完全不像她娇小瘦弱的身子,弯弯曲曲,好像九曲黄河,一个个转折处凸出的肉纹让张业流连忘返,一个个弯道全部照应好,龟头好像一辆疾行马车,砰的一声撞击颤抖的弯道媚肉,淫水好似天河上的星星落下,浇打在肉棒上。
“哦哦哦啊啊…好舒服,主人,夫君,往里狠狠插,插死我的骚肉洞,呜呜呜……”宛娘一边哭,一边扭着腰肢,她的双腿夹在张业腰上,肥大的屁股一扭一扭,迫不及待要接受子孙液给张业生儿育女。
肉棒一插,她的眼白就翻起,嘴巴好似一个椭圆的哨子。
娇小的身材滚烫得吓人,对应到肉穴里,那些媚肉也热乎乎的,远超人类雌性的蜜穴,不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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