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左手的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稍稍往下拉,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下方。
另一只手拿着那个粉色的小东西,颤颤巍巍地、极其缓慢地向那片神秘的三角洲地带探去……
我看不见她在具体做什么,但能听见她陡然变得急促压抑的呼吸声,能听见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窸窣声,能看见她手臂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绷紧,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微微凸起。
卧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那微小的动作声在回荡。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突然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无法抑制地、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
“嗯——!”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明显的、被异物侵入的颤抖和一丝奇异的满足,像一只被突然撸顺了毛的小猫发出的呜咽。
“怎么样?”我问,声音干涩紧绷,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泛红的侧脸和剧烈起伏的胸口。
她不回答,但脸更红了,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百米冲刺。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还放在内裤里,手指紧紧攥着跳蛋露在外面的部分,指节用力到发白。
我把遥控器轻轻从盒子里拿出来,调到最低档,然后按下了开关。
“嗡——”
轻微的震动声再次响起。
这次的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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