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又怎么了?”我哭丧着脸慢慢跪下来,膝盖抵在冰凉的地板上。
妈妈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戒尺在手里轻轻敲了敲。
“手。”
我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妈妈没有马上打,而是用戒尺的尖端点了点我的掌心:“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不知道。”我低着头说。
“嗯?”妈妈柳眉一挑。
“我不该……不该在水里摸你。”
戒尺抽下来的瞬间,我下意识地闭了闭眼。
清脆的啪一声,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痛。
不是那种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缓慢扩散的灼热感,从掌心一路蔓延到手腕。
“还有。”妈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又是一下,打在同一个位置。疼痛叠加,掌心开始发红。
“协议是怎么定的?”她问,戒尺悬在半空。
“……一周一次,时间地点你选。”
“那今天呢?”妈妈的声音冷得像冰,“今天是我选的时间?是我选的地点?”
我咬着牙,没说话。
戒尺第三次落下,比前两次都重。掌心已经肿了起来,红色的痕迹在皮肤上格外刺眼。
“说话。”
“不是。”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那是什么?”
“……是我没遵守协议。”
第四下。这次打在了手指关节上,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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