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眼神复杂至极——有茫然,有羞耻,有愤怒,有懊悔,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或许是她自己也没察觉的沉溺?
我们对视了几秒,她猛地移开视线,声音沙哑而冰冷地命令道:“起来。”
我乖乖地从她身上爬起来,坐回旁边的位置,手忙脚乱地拉起裤子。她也撑着坐起来,背对着我,开始沉默而快速地整理衣服。
她先是用颤抖的手一颗颗扣好衬衫的扣子,遮住胸前遍布的痕迹和那对依旧挺立的巨乳。
然后费力地拉上裙子的拉链,将褪到膝盖的裙子重新提好。
接着是那条几乎湿透的黑色丁字裤,她摸索着穿上,动作有些笨拙。
最后是丝袜,丝袜在刚才激烈的纠缠中已经皱巴巴,甚至勾破了一小处,但她还是仔细地将它们拉好,抚平。
整个过程,她都沉默着,没有看我一眼,只是机械地做着这些动作,仿佛在努力拼凑回那个冷静自持的妈妈律师的形象。
车厢里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我们还未完全平复的、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等她整理得差不多了,才从扔在一边的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用湿巾一点点擦去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和……我的口水?
还有脖子上那些明显的吻痕。
她用粉饼轻轻按压潮红的脸颊,试图恢复平日的白皙。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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