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机，翻开作业本，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脑子里全是她今天的样子——
“操。”我低声骂了句，把笔扔到一边，完全静不下来心。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亮起，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我盯着窗外看了很久，直到琴姨在楼下喊吃饭，才起身下楼。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妈妈还没回来。琴姨盛了饭放在桌上，说：“你妈刚打电话，说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了。”
我“嗯”了一声，坐下吃饭。
菜是琴姨做的，味道不错，但我吃得没什么胃口。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今天下午的事，还有朱老师那条被我弄脏的内裤。
吃完饭，我帮琴姨收拾了碗筷，然后回房间洗澡。
热水冲在身上，稍微放松了点。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红印，想起她在我身下呻吟的样子。
洗完澡出来，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吴振华。
“浪哥，今天谢谢你来我家。”他语气很兴奋，“妈妈说下次还可以来！”
“好。”我忍不住暗笑，这算是食髓知味了吗，嘴上还是说道，“你也帮了我不少。”
“哪有，是浪哥你厉害！”吴振华说，“那道数学题我想了一晚上都没想出来，你一点我就懂了。”
我们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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