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掐在我胳膊和大腿上的手用了死劲,身体在微微发抖,穴肉却因为刺激猛地绞紧。
门外的琴姨好像没听出什么不对,接着说:“哦,没啥大事,就是想问问小浪晚上想吃啥菜,我好准备。”
妈妈闭了闭眼,脸上红潮更重了,既有情欲,也有极度的紧张。
她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上一点平时吩咐家务的平淡:“你看着做就行,不用太在意他。”她顿了一下,好像在想理由,语速刻意放平缓,“不过……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做个虾,再做个牛肉吧,补补蛋白质。”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内部因为紧张和我的恶意研磨,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绞紧,差点让我叫出声。
“好的太太。”琴姨应了一声,脚步声慢慢远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妈妈才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上半身软趴趴地瘫在浴缸边缘,剧烈地、无声地喘着气,后背光滑的曲线一起一伏,全是细密的汗珠和水珠。
刚才那阵极致的紧张和压抑好像耗光了她所有力气,也把她最后那点抗拒的意志给冲垮了,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骚屄里的嫩肉也放松了包裹,变得湿滑顺从。
而我,在琴姨敲门的那一刻,在妈妈不得不强装镇定、用平稳声音回话的那一刻,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混着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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