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声的、带着屈辱的抵抗,比任何咒骂都更能刺激我的神经。我低头,猛地吻上她紧抿的唇。
“唔!”她立刻偏头躲闪,我的吻只落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不准亲嘴!”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依旧冰冷,“协议里没有这一条!”
“那我现在就加上!”我有些粗暴地扳正她的脸,再次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次,我用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紧守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她起初还试图抵抗,舌尖躲闪,但在我持续的舔舐、吮吸和啃咬下,那抵抗渐渐变得无力。
她的口腔里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一丝属于她的独特甜香。
我贪婪地汲取着,纠缠着她的香舌,感受着她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微微的回应——那回应极其细微,更像是缺氧下的本能反应,却足以让我血脉偾张。
亲不到深处,我的唇舌便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她白皙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敏感的软肉。
“啊……”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身体瞬间软了半分,原本推拒的手也无力地搭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趁势将她抱起来,放到宽大的书桌上。
文件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她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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