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地毯上那股混合着精液与女性体液的气味顽固地黏附在鼻腔深处。
我跪在细密的绒毛间,用湿毛巾机械地擦拭着那些早已干涸发硬的污渍,每一次摩擦都像在刮蹭自己的骨头。
两天前,就在这方寸之地,我将她压制在身下,听着她喉间压抑的呜咽,感受着她身体深处那阵致命的抽搐。
如今,这块地毯成了我的刑场。
“好自为之。”
车里那四个字,冰冷坚硬,砸进脑海。攥着毛巾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不会毁了我。
这个认知如同藤蔓缠绕心脏,一边是劫后余生的虚脱,一边是更深沉、更扭曲的黑暗。
若她真想,此刻我该在铁窗之内,如同会议室里那个“张某某”,等待社会性死亡。
可她只是带我去“上课”,用她最锋利的法律刀锋,在我颈项划下血痕。
“你是我儿子。”
“我能给你机会。”
“但如果……换成别人,你会怎么样?”
我狠狠搓着地毯上一块顽固的污渍,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换成别人?她意指何为?是警告我远离朱老师?远离姐姐?还是……某种暗示?
地毯的绒毛被我搓得倒伏,露出底下深色的织料。那夜她高潮时绷紧的足弓,脚趾蜷缩勾住地毯的触感,无比清晰地翻涌上来。
“陈浪。” 琴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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