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红木地板上,我背靠冰冷的门板剧烈喘息,心脏撞击胸腔的震动震得耳膜轰鸣。
门内传来妈妈压抑的叹息,那声音裹挟着巨大的羞耻与绝望,像细密的针扎进神经。
我刚刚……做了什么?
下体的胀痛依旧清晰,布料上残留着温热黏腻的体液,混合着她特有的气息。
指尖陷入乳肉时惊人的柔软弹滑,舌尖尝到的硬挺与战栗,蜜穴内湿滑嫩肉的吸吮感……所有触觉记忆翻涌而上,与门后的哭声绞在一起。
混乱的念头在脑中冲撞:她病中脆弱的样子,薄如蝉翼的睡裙下起伏的曲线,无意识抓住我的手……难道不是一种默许吗?
我用力摇头,试图驱散这邪念,却让记忆里的画面更加清晰——昏暗光线下颤动的雪白乳球,顶端挺立的嫣红,以及那片湿润绽放的饱满私密。
下体的肿胀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这清晰的回忆和手上残留的气味,跳动着胀得更痛。
“呃……”我低吼一声,几乎是逃离般冲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背脊抵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
恐惧与后怕如冰水浇头,却夹杂着一丝病态而顽固的兴奋,藤蔓般缠绕心脏。
那晚之后,家中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妈妈的高烧次日便退,但她将自己锁在主卧整整两天,除了琴姨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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