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精致的眉头,嗓音里发颤的可怜劲,却越发勾起男人的欲望与毁灭。
傅宴松开手,而后慢慢游离到沈鸢的细腰处,掐着她翻了个身。
埋在那里面的东西,也跟着转了个圈,带动着沈鸢身体里的肉,彻底烂成一团。
“唔…啊…”
沈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试图窃取氧气。
膝盖,被按在软被上。
这个姿势,极具屈辱性。
傅宴半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神色阴沉,黑发凌乱。
他是完全的主宰者,而沈鸢,似古时的奴隶。
“不要…不要…”
沈鸢哭着摇头,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在雪肩。
傅宴眸光一深,按住她的后颈,小腹猛地一缩。
整根没入。
一下,便到了头,将狭窄的工/口挤压开来。
他没给沈鸢任何喘息的时间,再次冲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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