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钟,是不是江山钟赐下气息所铸的宝器?纳兰氏的镇族之宝?”
“为了要和人比个胜负,纳兰家的小子连这也赌下去?他就这么想赢吗?”
“真以为自己不会输吗?他是纳兰家的继承人,要是把自家宝器输出去,连世子之位也会不保,这到底在想什么啊?”
白夜飞一语惊动全场,台下又是一片哗然,这些权贵都很清楚纳兰家的状况,声浪中既有惊愕,也有讥讽。
纳兰如歌面色阵青阵白,却不知该怎么应付,心头不知骂了几次从未见过如此卑鄙无耻之人,暗暗气炸了肺。
类似的冲突,纳兰如歌并非没有遇过,他和三名志同道合,出身类似的伙伴,共同组成了“化羽”乐团,平日游历江湖,作武道修行兼演唱时,经历过不少,换了平时,能动手就绝不瞎说说,但此刻……帝皇在上,纵然满腔不忿,也没法造次。
“唔……”
仁光帝沉吟道:“纳兰家的如歌,可有此事?你愿意用这口宝器为彩头?”
纳兰如歌进退维谷。
拿家族的宝器做彩头,这行为本身就够离谱,别说输掉,哪怕是赢了,轻狂骄傲的批评也免不了,回家之后定有责罚。
但……若要拒绝……
纳兰如歌看全场权贵目光如箭,台下不知多少人等着看好戏,今次莽撞御前挑战的人是自己,刚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