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所担心的,妻子在前两轮的表现引起了不小的关注,在更衣室里、贵宾休息厅里,甚至在电梯里,都能听到那些日本人对妻子的议论:
“你们知道那个中国母狗吗?”
“就是淫肛大赛的那个中国女人嘛?听说了,居然现在排在第一位,不可思议!”
“听说她是第五级奴隶,应该是很淫荡的女人啊!”
“当然淫荡了,被玩弄肛门都会潮吹。”
“看来还是这个中国女人好玩,真想亲手调教她。”
“你就别做梦了,她这样的货色,肯定要先给那些高级会员享用。”
“就是,哪怕用来拍地下虐待电影,也不会给我们这样的普通会员玩的。”
“那算了,还是去玩玩我们日本的花姑娘吧。”
“哟西,就是,哈哈!”
……
听着身边这些日本人对妻子的评论,我虽然感到有些刺激,毕竟自己的妻子这么受欢迎,可更多的还是担心,如果日本人对妻子这么感兴趣,那会所肯定会把她当成摇钱树,更不用说给我赎回家了。
第三轮比赛是在周日下午,也就是9月8日,地点就在第一轮比赛的大开间里,地上摆放着五张长约1米5的榻榻米,50个观众座位就围在榻榻米旁,最近的座位离其中一个榻榻米也就是一步之遥,虽然我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场地里,但这个最佳位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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