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世缘急道:“那你可知她那晚去了哪里?”
宇文正道:“听霜儿说,那晚她去了锄狼河边散心,错过了门禁,便在河边民家借宿了一宿。”
“可有查是哪处民家?”
宇文正疑惑道:“这我为何要查?”
晏世缘气的直跺脚,指着宇文正道:“宇文啊宇文,你也太直愣了些,霜儿莫名的一夜未归,你竟一点都不生疑吗?”
宇文正却道:“倒是有点。那日霜儿回来,骑了匹马,看那鞍辔,却非学院中所养,倒像是官家制式。”
“官家?”晏世缘不禁皱起眉头,思索半晌,方才开口,言语中却带了些许无奈与疲惫:“这事怕是复杂了。”
宇文正不解道:“如何说?”
晏世缘长叹一声,缓缓道:“霜儿自小乖巧,又伶俐懂事,怎会突然一言不留,便彻夜不归?只怕是有心人想从霜儿这里得到些什么。”
宇文正这才警觉起来:“是鬼狱之人吗?”
晏世缘一怔,转瞬面容更显严肃:“若是这样,只怕更糟。”
宇文正急道:“究竟是怎样一回事,你倒是别卖关子。”
晏世缘面色凝重道:“你不曾参政,不知朝中斗争,自是不晓其中水深。我只怕是他们对霜儿动手,想借机打压我等。”
儒门先贤为保日后不会权倾朝野,只手遮天,失了为民从政的初心,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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