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紫薰道:“这两日我在醉花楼查探,重新梳理了下案发当日的种种细节,发现其间疑点重重。”
说着,便将自己与两派门主在牡丹堂宴会上的推测一一说给墨天痕听,接着又道:“然而我在查案时却发现,在案发的房间里有一股异香附着于木质摆设上,这股香味途经门口,床前,衣柜,桌边,却偏偏没有出现在窗口。”
墨天痕若有所思道:“这说明,若这异香的主人便是元凶,那么那日他便不是从窗口带人逃脱?”
贺紫薰惊奇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不差,算你有点脑子。”
接着继续道:“其后,我在同层的传菜口也闻到了同样的香味,再次闻到,却是在醉花楼厨房里的库房之内!”
“所以,贺捕头认为,元凶应是醉花楼之人所为?”墨天痕推测到。
未临现场,仅凭话语,墨天痕便能猜到大概,贺紫薰讶异同时,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找错帮手,于是干脆点明道:“不错,这种异香,我只在楼主花千榭身上闻到过。”
贺紫薰言出惊人,墨天痕却在思考另一件事:“贺捕头,若因此事便怀疑到花楼主,是否稍显证据不足呢?”
贺紫薰自信一笑,坦言道:“原本这些只是猜测,不过在花千榭欲盖弥彰的一事后,让我找到证据!”
说道重点,墨天痕面色一凝:“洗耳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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