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气息没错,因为两女一男正在四楼的一个房间里,似乎都在睡觉。
嗯?二女共事一夫?这个姐夫当的,有点滋润啊!
“滚吧!”
我下了车,皮卡一溜烟遁走,估计是去医院止血去了,我给他们放血的口子都不是太深,但因为是动脉,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也是会要人命的!
我进了这栋楼,走到四楼(一共就四层),敲蓝色老大的门。
一道女人的气息醒来,走了过来,趴着猫眼看我,说了一句什么。
难道她没有闻到一股铁板烧的味道么?
我用匕首撬着门缝,把门给打开了(锁具已被烧坏),女人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楞了足有两秒钟,才呼喊着跑进了卧室,咣地一下关上了卧室的门!
长相一般,身材倒是不错!
地板很干净,我正琢磨着要不要换拖鞋,卧室的门被踹开,一个蒙古男子端着一把短管猎枪冲了出来,长得很壮硕,也很蒙古,胖胖的,矮矮的,肚子挺大,眼睛贼拉小,寸头,有纹身,可能是个摔跤手!
情报上说他叫什么来着?腾格儿是吧?
我刚要打招呼,这货手里的枪就响了!我赶紧抽身躲避,同时射出一道火弹,直取他的颈部要害!
幸亏这是一颗只有两瓣弹药的霰弹!
要是跟军警一个制式的五瓣或者多瓣,弹药散布面太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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