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心情找人哈皮了。
小姨颓然看着被消毒兵搞得乱七八糟的实验室,一臀(屁)部(股)坐在了椅子上,消毒的士兵出去之后,我拉了把椅子坐在小姨对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嗯,一般我拉把椅子坐在别人对面的时候,都是大脑一片空白的,因为这是我最后的杀手锏,用我的温柔安慰对方。
我深情地握住小姨的手,小姨双手冰凉,目光空洞,呆呆地看着地面上的一页a4纸。半天,谁都没有说话。
“小朗……”
“涵姨,别难过了,实验嘛,总归会出差错的……”
“我好累啊。”小姨轻声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是不是应该借她一个肩膀靠一下呢!还没等我起身将她揽进怀里,小姨却主动起身扑了过来,趴在我肩膀上就嚎啕大哭!
那哭声中满是宣泄和无助!我能理解,作为可能是共和国在这个领域里最强的科学家的她,在面对这种灾难束手无策时候的感觉。
我像小时候她拍我一样,拍着她的肩膀,任他哭泣。
我只见过她这么哭过三次,第一次是十年前她要去美国留学,跟我在卧室同睡的最后一晚,第二次是我把她从傀儡人手里救出重逢的那晚,这是第三次。
“小朗,我是不是很没用?”小姨抬起头,眼圈通红地说。
“怎么会,你是我见过最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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