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觉得现在眼前的宝儿没有那么可怕了,最起码,我刚才表现出来的智慧,能够与她不分伯仲,想到这里,我得瑟地一笑,不禁摸了摸宝儿的小脑袋。
宝儿羞赧地扒拉开我的手,还握着我的大手摩挲了一会儿,滑滑的,软软的,凉丝丝的,摸得我这叫一个舒服啊,这对儿母女尤物,那天非得一起把她们给……
“菽粟,你好棒啊!给你点一支烟吧!”宝儿甜甜地说。
“嗯,乖啊!”难得受到宝儿的褒奖,我痛快地从兜里摸出了“中华”,抽出一支。
宝儿从兜里摸出塑料打火机,用左手点着了,递过来。
咦?我记得这小丫头不是左撇子啊。
我叼着烟,用手夹着,弯下腰,把烟凑了过去。
宝儿突然邪恶地笑了!尼玛!多么熟悉的笑!擦!我心叫不好!可是已经晚了!我的右手已经被宝儿的打火机点着了!
我赶紧丢了烟,将燃烧着的右手夹到了左胳膊腋下,撸了好几下,才熄灭了火焰。
还好,点着的都是手外围的油气,手上有火辣辣地灼烧感,但皮肤并没有烧伤。
再寻宝儿时,她已经从我眼前消失了。
我心有余悸地闻了闻手心,一股夹杂着汽油的烧烤的味道!
啊!
我一时柯南附体,真相只有一个!
刚才她暧昧地摩挲我的手,原来是把她操纵油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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