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世昀调侃他急着给人当“上门孙婿”,上人老太太那儿比回自己父母家还勤快。
在夏书贤奶奶家吃过午饭后,江世珏赶去机场和成员们会合,飞往南方,完成巡演的最后四场演出。
等到四月初巡演结束后,几个人难得休息了一阵,又开始投入新歌的创作和制作中。
时间过得说慢不慢,说快也不快。
思念的折磨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淡一星半点,反而愈发浓烈起来。
江世珏已经习惯了那种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忽然侵袭而来的痛彻心扉。
那种痛好像忽然有一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手,冲着心脏狠狠揪了一把,痛得他脑子发空,整个胸腔都酸涩麻木。
他把夏书贤名字的英文缩写纹在了心脏的上方,仿佛这样就能带给自己更多忍受思念痛苦的力量。
失眠已经成了常态,如果没有酒精和助眠药物,躺下去睁眼到天亮是再常见不过的事了。
那么多个月过去了,他始终无法适应夏书贤不在他身边。
在那些睡不着的孤独冷清的夜晚,他就捧着手机,反复翻看有关夏书贤的照片和视频。
夏书贤发给他的每一个视频他都有保存,还有他拍下的夏书贤生活中的一些小片段,只要那熟悉的声音一响起,他的胸口就会无法克制地涌起甜蜜和痛楚交织的感觉。
他瘦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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