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这些疯子想要从九条裟罗身上得到什么,这只母猪的精神都几近到达崩溃的边缘,第一次是被按在木枷上被一只丘丘人肏上了整整一天,第二次则是三只,而在认识到这些魔物在亲手捕捉猎物时会更加流露本性时,这座斗兽擂台也便应运而生了。
每当九条裟罗站上擂台,不知是身为战士的本能驱使着她拿起武器,还是作为一只雌畜深知自己的反抗将会得到魔物们更加粗暴的[奖赏],她都会试图在丘丘人面前尽力挣扎。
但浑身上下都在快感中沦为敏感带的下贱雌畜自然不可能是丘丘人的对手,不出几回合便在这些丑陋魔物的围攻中败下阵来,沦为了一只在擂台上磕头谢罪的败北雌畜,最终也难逃作为孕袋便器被肆意播种肏至昏死的命运,周而复始就连围观与下注的人群也多了起来。
而等到夜晚,未能成功受孕的九条裟罗便会被捆至畜圈的栅栏处作为安抚驮兽的人肉飞机杯,让这只没有片刻休息的母猪一次又一次的被从高潮的昏阙中肏醒过来,来回晃动着那被精液灌满的肚子,以作为未能成功受孕的惩罚,也顺带在这只有些特别的驮兽身上碰碰运气。
直到第二天清晨,前来围观的士兵才对准九条裟罗的脸颊撒下一泼泼热腾骚臭的晨尿将她从昏迷中浇醒,并得以补充这一晚过后来之不易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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