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祥在晚宴上被灌了好几杯酒水,受尽了恭贺赞誉,席间更有族叔旁敲侧击,暗指他们三兄弟至今只娶一妻两年还不见子嗣是为不孝。
他不爱听,可身旁一直有他大哥周旋着,他也不好把脸色拉下来。
他们的亲叔在几天前就回来了,因为之前的流言纷扰便没住进家里而一直暂居在族长那边。
二哥跟小叔亲厚,久未相见自有很多话聊,他们俩在席上就自成屏障,无人有胆前去叨扰,偶尔话中有话的,被他们叔侄俩冷眼扫过也多数灰脸躲开。
本来该是挺让人高兴的成人礼,偏就有人见不得别人家和睦,借着敬酒之名、醉酒之意频频要把这方远亲那方姑表家的女儿提上几句,直惹得他大哥脸上都快挂不住笑了。
余祥趁人不备从袖口里掉出一颗药丸,借着喝酒的姿势将它服下,没过一刻钟,他的脸就红热发烫,哪怕被人扶着也站立不稳了。
余福起身要扶他去休息,结果被人拦下继续劝酒,只是余祥的模样明显酒力不济,有人眼明手快赶紧上前搀扶送到后院一间厢房里。
那人想要给他宽衣,被余祥挥开,晃晃悠悠的自己爬到炕上躺着醉晕过去。
那人看着呼呼沉熟的他眸色一变,转身退出房间还特意四处留神探看了一圈,然后便像没事人一样兰笙柠檬重新加入酒席。
推杯换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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