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喜失声尖叫,双腿乱踢,用力挣脱控制,双手死抠儿子的肩膀,指甲直掐肌肉,划出一道道伤痕。
来福疼得连声怪叫,但白三喜却不理会,伸直脖颈,下巴高高仰起,头急剧的左右摆动。
来福不明白母亲怎会这样,同时,钻心的痛苦令他无暇细想,只见他双脚猛的蹬床,腰臀下纵,再一次猛力狂插,粗硬涨大的肉棒“唧”的一声,一下子连根没入,而阴茎的包皮被弹性十足的阴唇粘连着捋到了根部。
这种用尽全力的狂插,最大好处是能直顶宫颈。
白三喜被插得双腿嗦嗦,全身发抖,心脏彷彿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大叫一声,猛推儿子,痛苦叫道:“疼,疼死妈了。”
来福吓了一跳,赶忙拔出阴茎,白三喜如释重荷地松一口气,嗔怨道:“忘了妈刚才怎样教你吗?这样粗鲁,想顶死我才甘心吗,你太过份了。”
“我看到你又颠又叫,以为要我用力,所以就大力操了,那里知道你这么多鬼花样。”
“教你不听,说你顶嘴,你想怎样?再这样子,你起来吧,妈不让你操了。”
白三喜看到儿子居然顶撞自己,心里着实有气,于是大声教训起他来。
来福心里不服,但又不敢顶撞,看到母亲语气虽凶但神情无异,知道她痛苦已消。
负气的他恼怒母亲说过没完,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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