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操屄,本来就没有分别嘛。”
来福这小子,脸蒙心精,喜欢装疯扮卖傻,为的就是讨母亲的便宜。白三喜不知儿子满肚子心计,听他这样讲,很认真的说:“怎么没分别?分别大着呢!翰倌懵璧膶隆唬俚氖潜鹑寺琛!翰俾璧膶隆唬俚娜词亲约旱穆琛u饬骄浠啊靡桓龀酝猓桓霭悄冢灾什灰谎窨苫煜恕!?来福只是跟母亲抬扛,还不至于愚蠢到分不清“操别人妈”和“操自己妈”两者不同的道理。他懒得听母亲唠叨,不耐烦的说:“别人妈的屄我没兴趣,我只想操自己妈的屄,可以吧!”
来福的话不但放肆,根本就不该是儿子对母亲说的话,但白三喜听了却不当一回事,她本来就不是一个贞节女人,她的儿子本身就是乱伦的种。
与来喜淫乱虽说被迫,但谁能说其中没有自愿成份呢?
她爱来福,为了让这孩子开心,她可以做别的母亲不敢想、不敢做的事。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样发展下去终会乱伦,但乱伦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不可以跨越的心坎。
她本来就生活在一个人伦颠倒的家庭,别人畏之如虎的血奸,对她而言,只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
所以,当来福说出要操她时,她不但丝毫不感惊讶,相反还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不过她知道,男人大都犯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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