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摇头说:“没有,一次也没有。不是我不愿意,是爹不肯。其实他也知道,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操我,但爹却不尝试。有时他的屌撑得实在难受,就合拢我两只奶子,变成一道乳沟,套着那屌屌不停的操,直至泄精为止。”
我说:“原来爹经常把精液射在你的乳房上,怪不得大姊的乳房成熟得象妇人。”
大喜问:“有关系吗?”
我说:“当然有关系,大姊的乳房经常受到爹精液里雄性激素的刺激,不成熟才怪呢?”
大喜若有所思的说:“是吗?其实这种方法爹并不常用,他更喜欢把屌子插进我嘴里,让我帮他吮吸。”
我听得毛骨耸然,不敢想象大喜吮吸那脏东西的情景,却忍不住好奇问:“爹有在你口中射精吗?”
大喜不以为然的看着我:“泄啦!每次都泄。”
我感觉恶心:“大姊你怎样处理那些脏东西?”
大喜道:“什么脏东西?那是爹的精液,不脏!每次我都会把这些精液吞进肚里去。”
我赶忙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呕吐出来。
大喜问:“二喜怎了?不舒服吗?”
我把涌上喉咙的胃液强压下去,摆摆手说:“我没事。”
大喜说:“我知道你一定觉得不可思议,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妥啊!那些东西气味是怪了点,头一两回不大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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