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很多很浓,还有一股腥臭味,我也经常吃爹的精液,但没有这股骚味,我想可能是来喜年青,火气燥旺缘故吧。
我嘴里装满臭精,呛的难受,又不敢当着来喜面吐出来,没有办法,唯有闭着眼,全咽下肚里。
那股骚臭残留喉咙,经久不散,令人反胃难受。
老实说,来喜的屌子比爹硬挺,但持久耐力却相差甚远,也许与经验不足有关吧,反正没有爹操得舒服。
然而,令我吃惊的是,刚泄精不到三分钟,来喜的屌子又一次硬硬的挺竖起来。
来喜摁倒我,准备操第二次。
我死劲推开他,我已出来很久,再不回去,恐怕爹会起疑。
来喜看到我反抗,很恼火。
我说:“来喜别这样,大姊已给你操了一回,怎么还不放我走?”
来喜说:“我屌子现在正吊着瘾,放你回去我怎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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