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多分钟后,蔡徐基原本舒爽的喊叫已经变成了痛苦求饶的哀嚎。
再度射精后花红钰翻过娇躯小鸡巴上的避孕套摘下来,里面几乎看不到任何精水。
瞄了一眼蔡徐基软绵下来几乎缩小到只剩2厘米比手指还细的蚯蚓小鸡巴和干瘪瘪的阴囊知道这条贱狗已经被榨干了。
即使刚刚做爱依然面无表情的狐媚脸此时终于绽放出笑容,蔡徐基那小鸡巴压根就给不了花红钰任何一丝感觉……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花红钰在调教贱狗的过程中发觉了榨精很好玩很不错,她想看到男人那种狼狈痛苦的样子!
蔡徐基这条听话的贱狗就是不错的玩具!
在长久的榨精调教下蔡徐基的性能力也越发低下。
花红钰看了几眼蔡徐基虚脱无力像是重危病人的模样,抬起黑丝高跟美腿脚在他的胸膛上轻踩了几下……
随后轻轻将他踢下床。
接着将大床收拾了一番,把被蔡徐基头黑色尿液头套沾染到的枕头和床被换了一套,脱下身上的衣服包臀裙和高跟鞋从淫物堆里一番思考挑选……
最终选择着了一根震动棒,和一根9、10厘米的橡胶仿真鸡巴,躺在床上自慰起来。
“嗡嗡嗡……”
“唔……总感觉还是不行……差点什么……”
自慰了一段时间的花红钰突然停顿下来,轻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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