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姨在心里对去世的丈夫一直都有一种很深的内疚。
看见我抖如筛糠,白姨内心一软,对丈夫的那股内疚感顿时转移到我身上,将我拥入怀中,还一边轻轻拍我的背,试图让我平静下来。
可即便此时我身体靠在白姨的怀里,但是精神却一直游走在崩溃的边缘,什么温暖香艳完全没有,脑子里唯有惊恐。
白姨安抚了我许久,却发现我依然没有半点好转,双眼无神,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般,没有一点生气,依旧沉浸在噩梦般的场景中无法自拔。
白姨眉头紧皱,知道人的精神如果长时间处于这种状态,那就离崩溃不远了,之后即便人恢复正常,精神上也会受到严重打击,甚至还会留下些的未知病根,到那时,这整个人就真的是毁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人放松,让那根绷紧的神经立刻舒缓下来。
怎么才能放松?
白姨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处于浑浑噩噩状态下了我,似乎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脱了个精光,面前还有一个美丽的女人,同样也是一丝不挂,身体是那么的娇嫩白皙,那么起伏波澜,然而我却怎么也瞧不清这个女人的样貌。
我被她拥入怀中,胯下那话儿也被她一手握住。
一种沁人心脾的幽香窜入鼻孔,我情不自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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