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堂虽是有意危言耸听吓唬这女人,不过,八三年确实有“严打”,县上确实也枪毙过几个流氓罪,其中就有个乱搞男女关系的女人,这些事儿才过去没几年,村里人至今还还把这些当茶余饭后的谈资,苏桂芳自然也听说过。
宋满堂说到这里,苏桂芳已吓得六神无主,她扑通跪到男人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哀求:“爷爷呀……你救救我的娃儿吧……我做牛做马报答你……只要我的娃儿逃了活命……她也做牛做马报答爷爷的恩德……”
女人惶急惊惧得口不择言,宋满堂却波澜不惊的说道:“看你这点儿出息,只要有我在,天塌下来你也甭害怕,你是我的人,这事儿自然我替你出头,你慌啥哩!”
女人性子柔弱,况且她一个妇道人家,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几乎十多年都没去过镇上,这样的事儿,她实在没本事也没胆量去处置,听到宋满堂这样说,她感激得越发止不住眼泪。
她扑到宋满堂脚下,连哭带说的表白:“爷……奴是爷的人……奴这不值钱的身子没一处儿不是爷爷的……爷……你是奴家的亲爷爷……奴家孤儿寡母都靠爷爷活人哩……”
宋满堂要的就是这效果,他一边在心里暗暗得意,一边说道:“你起来,甭跪了,只要你一心一意对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得替你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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