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媗靠着墙面,张开口无声喘息,胸膛大幅度起伏,身上僵硬,手不受控地抖。
她从来没有过实战经历,武力值全靠枪支,如果和敌人正面遇上,她很难活下来。
约莫两分钟过后,一阵突兀的子弹炸裂声在幽静的夜里响起,声音回荡在走廊,牢房里的犯人躁动起来,狂叫,狂笑,砸门。
楼上人声窜动,朝走廊另一头跑过去,嘴里威胁地呼喝着。
声音一直传到楼下场地,各栋楼的人都被闻愈引着往监狱外追过去。
一定要快。易媗告诉自己,否则那些人很快会意识到这是调虎离山计。
易媗往楼上摸索,贴着转角处的墙面做热源检测。
除了她,还有三个人。
这三个人,或许全是白鸽队的人,或许部分是,或许全部不是。
只要有一个是敌军,对易媗来说就很难对付。
易媗咽了咽口水,深呼吸,她没有过多的时间拿来平复心情。
她往楼梯下退了退,尽量减少自己的暴露面积,拿出个即食罐头朝对面走廊猛力丢了过去。
屏住呼吸架好枪,盯紧进入视觉区域的那条临界线。
几秒过后,一只黑色枪头从临界线探过来。
接着是穿着监狱制服的腿,手臂,身体和头。
那人谨慎盯着罐头制造噪音的方向,警觉地往周围扫视。
扫到楼梯下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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